(52-57)作者：妈我就看一眼（8/41）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了味。

老妈再也没提过相亲的事，以往只要刘阿姨敲门，三句话不离县里哪个好家的姑娘，老妈总要问长问短。

可打那以后，只要刘阿姨嘴皮一动，老妈便借把话岔开，要么推托水开了，要么脆讲店里要对账直接就走。

许多看到这里心里免不了要想：既然老妈都知道了缘由，心里还揣着这么大的亏欠，那我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照着青城山那个晚上的景故技重施？

平心而论，这种想法纯粹是痴说梦。

子是过给看的，不是照着书里的节瞎编。

青城山那一宿能如此荒唐，只是赶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更夜，山老林里关起门来的小院，又恰逢老妈四十六岁生，她心里还被同恋的猜想架在火上烤。

再加上当时儿突然受了重伤，慌了神没了方寸才由着子罐子摔。

可回到这县里，都是熟的青天白，四周全是街坊邻居。

那种天时地利和的机会，绝不可能再有第二回了。

更何况老妈骨子里是个非常旧派的。

青城山的闹剧是她为了救儿子的命，不得已踩进泥里。

如今真相大白，那份内疚化作了一座山压在她心上，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痛惜。

这种时候我要是敢露出一丝不规的念，要是敢再去扯她的领碰她的身子，不仅捞不着便宜，还会当场把她上绝路。

所以那些又摸又抠借着她子发泄的龌龊，在现实里只能烂在肚子里。

但老妈又是个不肯认命的。

发现病历单后的第二天，她把钥匙往收银员小刘手里一扔，便拉着我去了成都。

达州市中心医院的诊断她不认，她觉得我们小地方的医生医术有限。在四川这个地方，老百姓只要撞见治不好的病，唯一的指望就只有成都的华西医院。

挂号是托了老街一个跑药材的亲戚，花了高价从号贩子手里买来的华西男科老主任的特需门诊。

这天清晨的成都下着细雨。

华西门诊大楼里面挤得像个菜市场，走廊上的塑料凳坐满了愁眉苦脸的。老妈穿了件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装着检查单的塑料袋，坐在候诊区连水都顾不上喝一。

等到叫号机念到我的名字，老妈站起来拉着我就往诊室里面进。

诊室不大，坐诊的是个老先生，戴着一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