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2)作者:妈我就看一眼(8/48)

烟房里听着叶老汉和桂花嫂嚼舌根时的难堪,要是过了今晚,就都得烂在肠子里,变成往后几十年里无数个悔恨的梦。

我想看看她。

我想摸摸她。

念一生出来,就像野葛藤一样疯长,把胸膛绞得生疼。

我屏住呼吸。

“妈?”我刻意压低嗓子,试探着朝里墙唤了一声。

老妈没应。

“妈……冷不冷嘛?我给你把被角掖实点。”

我把声音放大了些,身体都有点抖。

床里半点回应都没有,唯独那道睡熟的出气声,一接一的。

老妈是一个睡得沉的,一旦累狠了沾上枕,雷打在顶都震不醒她。

小时候在老街住老木楼那会儿,有一回隔壁五金铺失火,街坊邻居提着水桶扯着嗓子喊救火,动静闹得震天响,我吓得嚎哭,老妈却在堂屋藤椅上睡死了过去,直到邻居跑进来使劲摇她肩,她才爬起来发懵。

而在青石坎过年这几天,她成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昨天还吓得不轻,今天又扎麻袋炸果子了一整天活,加上方才在临睡跟我说了那么大一通心里话,心力早就耗空了。

老妈看来是真睡死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撑起上半身,将越过老妈身体,朝她身前探过去。

因为电炉烧得旺,屋里热烘烘的。

老妈睡得发燥,手在被里胡抓,早就把棉被蹬落到了小肚下。

棉被一落,老妈胸再没遮掩,电炉子里发出的红光,斜斜打在那一大片白晃晃的光景上。

她就这么面朝里墙侧睡着。

胸前那庞然大物失了罩的兜裹,没有了支撑,沿着侧躺的势,软塌塌地堆在了一起。

贴在床单上的左被她自个儿的身子压得摊开,大半滩白在被单上平铺着,像倒在面案上醒过的酵面,一直漫延到床板的夹缝边。

悬在上的右更是扎眼,整大团瓜像歪了秤砣,大剌剌地搭在左的面上。

上这只的分量重,压在底下一只上,把底下的软压出一道凹陷,两只肥厚硕大的包紧靠着,横跨了整个前胸。老妈身上的背心,哪里兜得住这等山崩的量。

背心的领早被两座山扯得滑了下来,两根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被撑开一个老大豁。

上那只右从领里鼓涨出来大半边,白晃晃的往下坠,皮细致,被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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