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2)作者:妈我就看一眼(6/48)
在达州被商贸公司瞧不上的窝囊气,被老妈这番护短的话接住了。
“妈……”
“喊啥子嘛。”老妈嘟囔一句,手又在我
发上抓了两把,手摸在
皮上热烘烘的。
“幺儿,我就盼着你好好的。”老妈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打哈欠的鼻音,“大城市有啥好嘛,勾心斗角的。回了县里,在老娘眼皮底下,少不了你一
热饭吃。等开春了,老娘托老街上的熟
给你寻个本分姑娘,踏踏实实过
子,比你在外
漂着强多了。”
“嗯,晓得了,妈。”我无奈地应着。
这阵话说完,老妈像是把仅有的
力给说没了。
手从我
发收回去,把棉被拉回裹严实。
“行了,莫瞎琢磨了。”老妈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直打架,“大年三十忙到今天,身子都快散了架。明早还要起大早忙活收拾,赶紧睡。”
“好,睡吧。”
老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朝里墙面蜷过去。
随着她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被子轻轻起伏着,屋内温暖祥和。
我往外挪了一下身子,不敢再靠着。
老妈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就这么伴着被窝里的热气,在发冷的夜里熬着睡意。
第十七章
老妈背着我,整个
对着墙蜷着睡。
方才她嘴里还念叨着七岁那场水痘,可我和她最后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其实是在十二年前。
回忆顺着斑驳的画面倒退回去,一直退到小学六年级那个夏天。那阵子县城老街还没拆迁,家里住的还是那栋带天井的木楼。
六月里宣汉的天气又闷又湿,外
连天下着
雨,下水道里的水漫过了门槛,泡得街面上的烂叶到处漂。
我贪凉爽,光着膀子在堂屋里打地铺,受了风寒引发了急
肺炎,连续高烧好几天不退。
那时候木楼里的线路老化得厉害,电表还是四五家
合用的闸盒,稍微开个大功率的东西就烧保险丝。
再加上夏天包子铺生意清淡,老妈一个
省吃俭用惯了,总讲吹自然风不伤身,屋里连个落地电风扇都舍不得添置。
老妈每天天不亮去店里,下午抽空提着骨
和药赶回家,坐在床边给我擦身子。
到了夜里,老妈怕我烧得抽风,把我从隔壁床上抱到了她屋里。那时候我还是个没拔个儿的瘦秧子,和排骨
没什么两样。老妈夜里不敢闭眼,一只手摇着扇给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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