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小玩家（3/49）

渴。

将近一点的时候我认命了，从床上坐起来去厨房倒水，推开门的时候尽量轻，走廊没开灯，只有客厅方向的窗户漏进来一点路灯光，昏黄的，照亮了半截墙面。

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完了，经过妈卧室的时候，我的眼角扫到了那道门缝。

门没关严，大概差了两三指的宽度。

这不稀奇，她睡觉经常不关门，或者说关不严，这扇门有点变形，木受了，门框和门扇之间总有一道缝，除非从里面反锁，否则关了也会自己弹开一点，我从小到大走过这扇门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来没停下过脚步。

那晚不知道怎么了。

可能是月光太亮，窗帘没拉严，一道白花花的光从缝隙间劈进来，像舞台上的追光灯，准地落在床的中段。

可能是温度太高，在三十五六度的夜里会变成另一种动物，血管扩张，心率加快，大脑里每天用来维持理智和规矩的那层膜变得薄如蝉翼，一戳就。

可能是两年没回家，她变了，或者她没变，是我变了。

总之我停下了。

透过那道两三指宽的门缝，我看到了我妈。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后背对着门，丝质吊带睡裙在翻身的时候卷上去了，一直卷到腰往上的位置，露出整个腰和整个，月光铺在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上，皮肤发着一层银白色的微光，汗珠从脊柱的凹槽里往下淌，一颗颗的，像一串断了线的透明珠子。

然后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以前我从没认真看过我妈的，这个给我做了二十年的饭，洗了二十年的衣服，弯腰从洗衣机里掏衣服的时候翘在那里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个夜晚。

两瓣，饱满得发胀，像熟透了的什么东西，皮薄厚，沉甸甸地叠在一起，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完全嵌进了中间那条缝里，变成了一条细线，把两坨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大腿根部的往外翻出来一点，挤出一道小小的褶皱，那个褶皱下面的皮肤颜色一些，带着一点点暗褐色，跟大腿外侧的牛白截然不同。

她那条弯曲前抬的腿把原本夹紧的缝隙撑开了一个角度，内裤的裆部从后面看过去，窄窄的一条布料覆盖着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布料有点皱，贴得不太服帖，边缘翘起来了一小截，露出一些东西，几缕色的毛，比发粗，比发卷，从布料边缘钻出来，蓬蓬地覆在大腿根内侧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