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祺三儿（9/13）

住我的锁骨上面那一块。这回连气都不喘了。光从她后背上慢慢爬过去，落在前排的挡风玻璃上。

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朦胧一层，把外面的路灯化成一团一团的黄。她的手撑在我胸，一只手往旁边挪，撑到挡风玻璃上。

风挡上被按出一个掌印，五指清清楚楚。

她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指尖贴着她后背那一层薄汗，从上往下划。

一笔。

再一笔。

最后一笔。

我划的是她的字。三个字，笔画照着那份文件底下的签名——一笔一笔描下来的，描的时候手是抖的。

她整个在我身上定住了。

"你——"她扭过，看那块雾蒙蒙的风挡。掌印正在慢慢收，五指中间的空白填回去，那道手印越来越淡。

她转回来，看着我，没说下去。

我把掌心贴回去，从她后背一路按到后腰，把她收进怀里。她由着我收，额落回我肩上，呼吸慢慢软下来，但底下那点地方把我绞得更紧。

"你划的什么。"她隔了一会儿才问。

"你看不清吗。"

"看不清。"

"那就别看。"

她应了一声，很短，底下一缩，缩得我皮发麻。

"你少耍花样。"她说。

"我想的不止这些。"

"你还有什么花样。"

我没答她，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这回不留劲了，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整个抛起来再落回去，落到最处停半秒，再用胯骨把这个停字碾平。

她开始撑不住了。

撑不住的不是身体——她身子早软了，软得整个挂在我身上，膝盖完全是滑的。撑不住的是话。

"你慢点……慢点你听见没有……"

"不慢。"

"你个混账。"

"骂吧。"

"我——啊、啊……"

到第三下，她彻底套了，一句话断成七八个小截。她抓着我的肩往后仰，脖子上的筋全蹦出来，喉咙里那声音越收越浅，从齿缝里往外挤，挤得断断续续，一句像样的话都拼不齐。

我兜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胯，把她的节奏完全拆了。她想自己转腰，我不让；她想慢下来拖我，我就往上顶她个措手不及。她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