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作者:小玩家(7/45)

体和涸后被重新浸湿的淡黄色分泌物痕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介于白色和黄色之间的浊色,的碱腥味和原有的阴部酸甜骚味在鼻腔里打了个照面然后缠在一起变成了一更复杂的、让吸一就皮发麻的混合体。

我用这条内裤把上残留的擦了擦,然后——扔回去?

脑子在高的余波里迟钝了几秒钟之后重新启动了它的“善后程序”:这条内裤不能就这么扔回脏衣篮里,的量太大了,棉布上的湿痕面积也太大了,苏婉凝虽然不一定会检查脏衣篮但万一某天要洗衣服拿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湿淋淋的内裤——发现的概率虽然不高但后果太严重了。

团成一团,塞到了脏衣篮的最底部——那几件衣服的最下面最角落的位置——让其他衣物的重量压在上面,会在空调的低温环境下慢慢涸的,涸之后的痕迹混在原有的分泌物痕迹里未必分辨得出来,况且这是脏衣篮里的脏内裤,上面有点什么痕迹很正常。

这个推理链条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

手塞完内裤抽出来的时候碰到了篮子旁边的东西。

床柜。

脏衣篮放在衣柜旁边的角落里,衣柜挨着床,床挨着床柜,角落里的空间很紧凑,蹲在脏衣篮前面一扭就面对着床柜的侧面,手肘在往回收的时候刮了一下床柜的边缘,木的棱角硌了一下肘尖,微痛。

一回看到了床柜上的东西:台灯,护手霜,半杯水,水杯边缘的唇印。

然后视线往下走到了床柜的抽屉。

一个抽屉。

木质的把手,普通的家用床柜标配的单层抽屉,没有上锁——家用床柜的抽屉哪有上锁的。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打开这个抽屉。

以前这个抽屉对我来说和厨房的调料柜或者玄关的鞋柜抽屉一样是一个“不需要关注的家具零件”,里面可能放着一些药片、纸巾、老花镜之类的中年床常备品,无趣的,非的,不在我的搜索范围内。

但此刻不一样了。

此刻我正蹲在苏婉凝的卧室里、裤子还挂在大腿上、上还沾着没擦净的、一条被我的浸透了的内裤刚被塞回了脏衣篮底部——此刻我的认知系统处于高后特有的那种“敏感度增”的状态,不是敏感而是信息敏感,大脑在释放了大量多胺之后的短暂窗期里对环境的扫描度异常高,平时会忽略的细节在这个状态下全部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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